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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。”
八宝问:“哪里奇怪?”
“或许是我多想了吧。”
朱炯不愿意说,他总是莫名地觉得阿峦很亲切,没有来由地愿意相信她,这一点……让他觉得十分迷茫乃至惶恐,但又忍不住想要去更仔细地观察和探索。
罢了,他心道,管她什么来历,且在身边放着就是,至少感觉不坏。
泌阳候“你说泌阳候进宫了?”
收到消息的成贵妃一下子从软塌上坐起来,“他进宫有什么事?”
“还没查探出来,只知道泌阳候今天突然出门,直接就进宫求见了,现在正在皇上那里。”
成贵妃咬了咬唇,“泌阳候喜好玩乐不成大器,一向是不理窗外事的性子,除了陛下宣召从来没主动进过宫,今天突然如此反常,肯定和朱炯有关,他到底想干什么?”
与此同时,皇帝无奈地看着下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小舅子,只觉得头都有些大。
“好了,有话说话,这么大人了,你哭什么。”
当年先皇后出嫁后没多久母亲就死了,于是把弟弟接到王府照顾了几年,泌阳候也算是在皇帝眼皮底下长成的,虽然不喜欢他胸无大志,但素日情分还是有一些的。
“说吧,到底什么事?”
“陛下,臣昨日梦见姐姐了。”
泌阳候说,“这么久了,姐姐,“你去吧。”
出了大殿,在无人看到的角落,泌阳候愤愤朝大殿的方向呸了一口,“薄情寡义的混蛋!”
……自从那天听到朱炯的话,对泌阳候的到来谢峦枝就有所准备了。
果然,久违的访客打破了明泽堂的沉寂,谢峦枝看到泌阳候脚步匆匆一脸担忧地进来了。
她远远屈膝行礼,但显然泌阳候完全没有注意到她,迳直去找朱炯了。
泌阳候是朱炯的小舅舅,上辈子朱炯登基之后也一直受到优待,虽然本身才干平平但因为他独特的身份,朱炯还是给了他一个清闲的好位置。
他本人也不是爱惹事的性子,一直安安分分的,与所有人都挺和善,大臣们遇到了麻烦向他求助,他也是能帮就帮,只除了谢峦枝。
很不幸,上辈子谢峦枝就是那个唯一一个被他针对的人,每次见面,泌阳候看她的眼神都嫌弃异常,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,凡是她说话,必定要阴阳怪气一番。
原因很简单,他看出了朱炯对谢峦枝若有若无的在意,自家外甥定然不会错,那肯定是谢峦枝这个“男狐狸”
为了荣华富贵媚上惑主了,弄得自家外甥膝下空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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