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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小野的回应是扫一眼封澜的身材，说：&ldo;能不能生，多试试就知道了。

&rdo;封澜抓狂地对丁小野说，她现在最恨他们在朋友圈里晒幸福了。

那种&ldo;恨&rdo;就像一个穷光蛋遇到富翁，凑上去问：&ldo;你有钱，但你有幸福吗？&rdo;大富翁回答说：&ldo;幸福得要命！

&rdo;可她偏又知道，别人才不是故意拿那点破事来晒，那只是他们生活的常态，就像呼吸一样正常。

唯独她没有，才觉得稀罕。

封澜其实好几次都觉得自己快熬不下去了，等待快要把她逼疯。

她告诉丁小野，每当这种时候，她就当自己在跑一场马拉松，不要去想终点还有多远，永远看着最近的那个标的物，朝它跑过去，然后换下一个。

她的标的物是每一个&ldo;今天&rdo;，今天至少他们还是在一起的，下一个今天又在一起……日复一日，&ldo;今天&rdo;叠加&ldo;今天&rdo;，就成了无数个成功度过的&ldo;昨天&rdo;，日子忽然没那么漫长，不知不觉也等了这几年。

丁小野强忍着心疼，笑她总是有那么多歪理邪说。

更多的时候，她抱怨，他就沉默地倾听，任凭她发泄。

等到封澜说累了，她又会打起精神，拨着头发说：&ldo;这时才说放弃，你当我傻啊！

&rdo;丁小野就说：&ldo;是啊，你太精明了！

&rdo;所有的道理只是借口。

丁小野和封澜都很清楚，哪有那么多虚头巴脑的东西？不肯放弃等待，也不肯让她别等，都是因为舍不得。

早啊，老板娘（4）阿穆瑟的大儿子孟沙解释道：&ldo;这首歌是赞美察尔德尼风光的。

&rdo;封澜一愣，又问大叔是否教过丁小野别的情歌。

大叔说，他这辈子最喜欢的歌就这一首。

封澜不说话了，马奶酒的后劲让她心中烧热。

饭后，阿穆瑟夫妻俩开车带封澜上山转转，陪同封澜坐在车后的还有对她充满好奇的小孟沙。

一路上，封澜看到了丁小野说的和糙原接壤的森林、像云流淌下山的羊群、说不出名字的野花，还有山顶开阔处历史久远的糙原石刻。

每到一处，她都拿来与丁小野说过的话暗自对照，仿佛他此刻就在身边，在她耳畔细细解说，声音低沉柔和，与她视线相对时，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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